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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产三巨头剑指ASML,EUV光刻机一旦突破,芯片霸权将被彻底粉碎!
发布日期:2025-09-09 14:01    点击次数:200

全球芯片产业的目光都聚焦在荷兰公司ASML身上,它凭借独家供应的EUV光刻机,掌握着7纳米以下先进芯片制造的命脉。在美国挥舞禁令大棒,不仅EUV,连次一级的DUV设备也对华严防死守的背景下,一场围绕技术突破的突围战已在中国悄然打响。

这场博弈的核心很简单,正如新加坡毕盛资产管理创始人王国辉所言,只要有一家中国公司能造出EUV光刻机,芯片战就会结束。现在看来,中国并没有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条赛道上,而是从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同时发起了冲锋。

硬碰硬的“长征路”

上海微电子(SMEE)选择的是最艰难,也是最扎实的一条路:正面迎战。他们没有试图绕开ASML的技术体系,而是选择复刻其发展路径,从DUV光刻机开始,一步步向浸没式DUV,最终向EUV高峰攀登。

这条路的好处在于技术成熟,全球产业链都围绕这套标准建立,一旦成功,就能无缝融入现有生态。去年,SMEE推出的ArF氟化氩光刻机就是一个关键节点,其193纳米波长,套刻精度控制在8纳米以内,已经能够支持28纳米芯片的量产。

这台设备并非停留在实验室,它已被列入工信部的推广目录,中芯国际、华虹等国内芯片制造厂早已开始用它进行产线测试。对SMEE的工程师来说,每前进一纳米都是在啃硬骨头。

今年上半年,团队又攻克了双工件台技术。这项技术能让光刻机同时处理两片晶圆,产能直接提升三成,打破了ASML在高端镜组上的技术壁垒。尽管距离ASML的EUV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这种稳扎稳打的策略正在悄然改变市场格局,中国在DUV市场的份额已从4%提升至15%。

“盖章”造芯,换道超车?

与SMEE的步步为营不同,杭州的璞璘科技则像一匹黑马,选择了一条颠覆性的赛道——纳米压印技术。如果说传统光刻是用光“画”出电路,那纳米压印就像是“盖章”,直接用模具将纳米级电路压印在材料上。

这种方法的优势是颠覆性的。它完全绕开了对昂贵光源和掩膜板的依赖,设备投入成本能降低六成,耗电量更是减少了九成。对于被EUV光源“卡脖子”的现状而言,这无异于开辟了一个全新的战场。

就在最近,璞璘科技宣布其首台PL—SR系列喷墨步进式纳米压印设备已正式交付客户。这台设备能实现的线宽小于10纳米,精度直逼ASML第二代EUV的8纳米水平,并且已经具备量产能力,可用于储存芯片、硅基微显示等多个领域。

更值得注意的是其发展速度,这家公司从2023年起步,仅用两年时间就实现了产品出货,甚至领先于日本佳能的同类技术。目前,璞璘科技已与华为海思展开合作测试,这条意想不到的路径,正显示出巨大的潜力。

笔和光,直取技术心脏

第三条战线则更加前沿,它直接瞄准了光刻技术最核心的两个部分:极致的精度与强大的光源。这堪称一场直取技术心脏的“双剑合璧”。

其中一“剑”是浙江大学余杭量子研究院研发的“羲之”电子束光刻机。它不用掩膜,而是像一位书法家,直接用高能电子束在晶圆上“书写”电路。其精度高达0.6纳米,线宽8纳米,性能比肩国际主流设备。

最近,这台国产商业机型已经面世并交付给多家科研机构,为量子芯片等前沿研究提供了“中国刻刀”。虽然电子束直写速度较慢,不适合大规模量产,但它解决了从无到有的问题,尤其是在科研领域。

另一“剑”则是对EUV光源的直接攻关。上海光机所的团队采用固体激光驱动锡等离子体的方式,产生了稳定的13.5纳米EUV光,能量转换效率实测接近ASML方案的两倍,且设备体积更小,成本更低。

与此同时,哈尔滨工业大学在另一条光源技术路线——放电等离子体(DPP)上也取得突破。去年上半年,其功率达到120瓦的光源样机通过了国家关键测试。哈工大团队在疫情期间远程协作,最终在2024年冬天点亮了第一束稳定的EUV光,那一刻实验室掌声雷动。

结语

正面强攻、侧翼包抄、直捣核心,三路大军已经形成了对ASML技术壁垒的围攻之势。每一条路线的进展都并非孤立的,它们共同推动着整个国产半导体产业链的成熟。今年,中国在半导体领域的投资已超过5000亿,从电子特气到前驱体材料,国产化率都在稳步提升。

这些来自中国的密集进展,已经引发了全球市场的连锁反应。路透社的报道引发了ASML股价的波动,彭博社更是直言中国的进步“威胁ASML霸权”。或许,芯片战争的终结,比许多人预想的要来得更快。那些在实验室里彻夜不熄的灯光,正在为这场持久战的黎明积蓄着力量。你认为,哪条路会最先撞线呢?